车里,琉璃绘紧张地盯着远处,直到痛哭的郝郎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运出警戒线时,她才长舒一口气。
“看吧,我教你说的话起作用了。”琉璃绘挑了挑眉毛,颇为得意,“如果不是我的话,现在抬下来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白炽难得的认可了琉璃绘,“不过你是怎么想出那句话的?听起来还挺有力量感的。”
“……老实说我不是很想回答你。”
白炽:“?”
琉璃绘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能怎么回答呢?因为设身处地吗?
如果可以的话,不管母亲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希望母亲能够留在自己身边啊。
“怎么了怎么了?”言乐从后座探出头来,“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告诉我啊!”
言乐真的是要被憋疯了,一个人在车里胆战心惊的躲了半天,生怕被人发现,错认成凶手。
现在白炽和琉璃绘回来了,却也没有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隐隐约约的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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