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确实捕捉到一丝微弱的信号:体内那沉寂了多年的特异粒子,似乎正悄然发生着改变,显露出增长的迹象。
这让他感到欣喜,以为很快就能成功。
但接下来就都是噩梦了。
悄然提升的特异粒子在不知不觉中的改变了他的身体状况,一开始还只是吃不好,睡不着,开始大片大片的掉头发而已。直到某个深夜他从噩梦中惊醒,感到枕上冰凉黏腻,伸手一摸,触到的竟是满把脱落的发丝和破碎的皮肉。那一刻,迟钝的警钟终于在他脑中凄厉地炸响。
但那时已经晚了,他的全身上下都开始了“枯萎”,是的,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形容词了。血肉在脱落,骨骼在碎裂,性格也开始变得极端且暴躁,像是野兽一样。
于是他找上了新世界结社,但新世界结社却一改最开始亲切的态度,只是丢给了他一个药瓶,说是把里面的药吃完就会自己好了。
而那药,就是郝郎刚刚丢掉的那个空瓶子。
他吃完了,早就已经吃完了,可身体却依旧不见任何好转,甚至还在恶化。
郝郎要疯了,他知道自己被骗了,但他不敢以这样的姿态去见家人,只能联系上另外两个与他有着相同经历的实验者,准备将新世界结社给告了。
但他们的诉讼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曾经为新世界结社实验背书的政府完全没有站在他们这边的意思,连律师都不予指派,而他们自己也找不到愿意接下这单的律师。
他们联络媒体,也没有任何用处,没有一家媒体是愿意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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