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炼虚环。
炼虚环可是能减伤百分之十,这样的防御,竟然能被瞬间破开,这到底是什么人?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勉强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黄良?”
慕容尊表面上这么说,但他已经开始怀疑了,道:“不对,你,你不是他。”
“答对了。”
张小山也不装了,直接拿掉易容球,露出了真面目。
他和慕容尊之间,是时候有个了断了。
“竟然是你,张小山,我……我早就该想到,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慕容尊紧握着拳头,道:“黄良是不是早被你杀了?”
“是的,自从那次回来之后,黄良就是我,包括我代表他去了阳国东京,然后又去了女王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做,而你却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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