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环羞红了脸，道：“你若喜欢的话，可以多闻闻。”
“哦，好的，不过我想跟你说，你这种味道可能来自内丹，严格来说，是你的元婴，你元婴周围混绕着一股绿色的气息，这股气息蕴含着草木的力量。”
张小山顿了顿，道：“而且，这股力量中隐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我一时间还没想起来是什么。”
“好吧。”
李玉环苦笑道：“难道是因为我卡级许久的缘故？才导致出现这股奇奇怪怪的气息？”
“你卡级了？”
张小山一愣，问道。
“是呀，我这元婴后期都卡了三年多了，没毕业之前就开始卡级了。”
李玉环道。
张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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