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二十岁得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了，你那凡人父母，但凡有个三病两痛，你救他们吧，又怕沾染因果，不救吧，他们又生养你一场，所以你说修行者是不是都是自私的？”
“这……”
顾歆华无言以对。
好半晌。
她才檀口轻启，“那你觉得，找道侣应该怎么找呢？”
“我不知道。”
宋鹤卿摇头道，“我觉得找道侣，和人间结婚其实是一样的……到了最后，都是但凭良心。”
“说的对。”
张富苦笑道，“我那道侣，当年就是招呼都没打一个，飞升成仙了……抛下了我和一双儿女。”
“节哀。”
宋鹤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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