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谢了兄弟,快别墨迹了,咱们赶紧去码头,晚了就没什么美女了。”
路平安跟着约翰过海来到兰桂坊,心里别提多失望了。
兰桂坊此时才刚刚兴起,还没有后世那种酒吧、夜店扎堆的盛况。
而且这边的酒吧很有特色,有些白天是做点心与西餐的,到了晚上才会化身酒吧,算是把空间与时间利用到了极致。
这是路平安头一次来这边,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酒吧一条街真小,步行三分钟就能从头走到尾。
为数不多的酒吧也不大,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装修好一点的啤酒屋。店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酒蒙子老外,哪有美女啊?
这还不如后世一个三线城市的酒吧街热闹呢,路平安估计应该是资本还没有入场,还处于野蛮生长的阶段。
路平安跟着约翰进了一间小小的酒吧,见到了兼任酒保的黑人老板。
约翰的朋友当然也不是一般人,这家伙是个巫毒教的信徒,身上一股邪气和恶臭,哪怕他喷了很浓的香水,也掩盖不住他身上腐尸一般的臭味儿。
路平安很不适应,可架不住老板想展示热情啊,甚至还想跟路平安拥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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