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走了,只留下迷茫的青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阿光和觉缘两个家伙很鸡贼,他们充分吸取了上次在闹鬼的旅馆那边的经验教训,带着盼娣躲得老远。
路平安费了很大功夫,才在一间大半夜还开着门的酒吧找到了他们。
路平安到的时候,三个人正在开心的喝着小酒聊着天,潇洒得很。
“盼娣!你在干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喝什么酒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盼娣不服了:“我都多大了?你在我面前也只是个弟弟,你管我呢?”
“我是弟弟?切!你问问别人,看有人信不?小屁孩儿!”
盼娣气得差点就要暴走,不过她没喝晕,还记得路平安不是什么会让着小孩儿的大度人,生气归生气,没敢朝路平安发飙。
路平安一招制敌,又把矛头指向了觉缘和阿光:“你们两个,带小孩子来酒吧?你们怎么想的?”
觉缘和阿光大喊冤枉:“不是我们带她来的,是她带我们来的好不好?
要不是我们极力阻止,她还想叫几个陪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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