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双喜媳妇儿把菜准备好了,端到正屋那个破桌子上,然后自觉的回屋照看孩子去了。
三个老爷们围着桌子坐了下来,端起酒杯,话起了家常。
路平安不怎么说自己的事儿,双喜和老五也不以为意,还以为他的事情不方便说,说的都是路平安走了之后,大队里发生的事儿。
六道湾大队能有什么事?
无非就是种地,想办法挣钱,艰难度日,以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路平安走后,大队又分来了一些京城的知青,这些城里孩子来了这边很不适应,饿的眼珠子都是绿的。
不仅偷鸡摸狗,还偷粮食,甚至偷偷跑出去要饭。
路平安就说么,他进村的时候村里的狗一声不吭,原来是遭了毒手。
不知道为啥,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那个都快变成黄鼠狼,就差要吃人,一到夜里俩眼珠子就发绿光的尤老板。
“唉!
有个小姑娘,队上安排她掰玉茭棒子,那孩子饿懵了,连玉茭骨头一块儿生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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