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栋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之后嘴上没个把门的,胡说八道,把自己要去当兵的事儿宣扬出去了。
这个年代当兵和后世考公的公示期一个道理,你永远不知道谁会看你不爽,在背后暗搓搓的给你一枪。
只要一天没换上军装,带着大红花上车,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
“昨天你喝多了,然后你哭了!哇哇大哭。说是心里不安,生怕自己有毛病,生不了孩子。”
罗家栋一脑门子黑线,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酒后把自己内心最担心的事光明正大的宣扬出去。
这会儿只感觉脸皮发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儿,别担心,如今的医疗条件越来越好,肯定能治好的,嘻嘻…”
罗家栋连午饭都不吃了,胡乱应付了两句,落荒而逃。
人要是倒霉了,他就不可能只倒霉一次,老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罗家栋跑出知青点,还没走多远,就遇上了身穿制服,骑着个大二八自行车,自行车上挂着邮包的邮递员。
“罗家栋,有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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