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运个差不多了,他们就要开棺了,再耽搁下去天都该亮了。
前室后室就隔着一堵砖墙,陈天硕回来的很快,手里拿着开棺用的撬棍和一些辟邪之物,兴冲冲的跟陈老头汇报道:
“三叔,老六他们已经把值钱的东西整的差不多了,顶多再往上拔个三五趟就能运完,不耽误。”
“哪还等啥啊三叔?老二把家伙事儿都拿来了,咱们赶紧升棺发财吧!”
陈老头此时心中正是火热的时候,也不准备耽搁,当即点头道:
“好,操家伙,咱们也弄它个玉匣子。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卖,先得能找到了再琢磨。
准备开棺!”
陈天润和陈天润拿了一些香烛纸钱,正准备例行程序和墓主人唠叨几句,让他别那么小心眼儿,把值钱的明器都奉献出来…
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从棺椁中传出。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这声音,有些像是雨后的癞蛤蟆咯咯、聒聒的,细听之下却发现不太一样,反而更像是那种上了年纪后声带有些退化的老人在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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