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把狗剩捞了出来,拿着吴师爷给的“安家费”,拖着他赶往招待所。
狗剩这次可是遭罪了,跳火车的时候崴了脚,好不容易跑到车站,又被人抓走一通暴打,手好悬没让人砍了。
连疼带恐惧,狗剩走路都走不了,两条腿直打哆嗦,只能任由路平安粗暴的半拖半架带着他往前走。
“大哥,谢谢你专门来捞我啊,要不是你,我可就完了。”
路平安哈哈大笑:“小子,出来门跑几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
我捞你?不不不,我不是来捞你的,那些人才是我的最终目标,把你带出来只是顺带手。
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哪怕我来的时候磨蹭了一会儿,也没被整死。回去记得给家里祖辈烧个纸吧,他们为了救你,说不定在下面头都磕成漏勺了。”
狗剩一听,更加后怕,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想说些什么吧,却结结巴巴的,啥也说不出来了。
到了招待所,路平安没让狗剩进去,反正大夏天的,冻不死人,顶多蚊子多点而已。
路平安扒着窗户,两个纵身上了三楼,惊醒了没敢熟睡的徐凤明和李轻舟。
“路大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狗剩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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