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徐凤明和李轻舟也有这个毛病,不管是啥,先往敌特破坏上寻思,都成了惯性思维了。
路平安指着几个分明是村子的名字说:“谁家保密单位建在村里啊?还个个都是村里?再说了,谁家特务用罗盘定位啊?咋了,培养特务还带教他们看风水呢?
所以这肯定不是特务整出来的涉密信息,反而像是一些藏宝图。”
路平安这么一说,原以为两人会自己往封建迷信、古代墓葬上面想,哪知两人更激动了。
李轻舟说:“哎呦喂!敢情还是几个封建反动分子、地主老财家的余孽在隐藏他们在老百姓身上搜刮出来的血汗钱啊?!”
路平安满头黑线,联想墓主人的身份,发现李轻舟说的还真不算错,就是年代搞混了。
此时,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里,一个中年人脸色很难看的坐在椅子上,他面前跪了两个年轻人,哭丧着脸跟这中年人汇报着什么。
这中年人身穿洗的发黄的衬衣、带着个玳瑁边框眼镜、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偏偏后脑勺多了一撮呆毛,有些像是某些语文老师的模样。
“所以,我的包呢?”
“吴师爷,我们正在抓紧时间找那小子。他应该是个混迹在火车和火车站附近的野孩子,只要下车就肯定在这附近,跑不远的,我们很快就能把他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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