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笑了,举起手里的砍刀,在绳子上比划了一下:“因为我在学你啊,你不是也喜欢戏耍村里那些单纯的女孩儿么?
戏耍那些很容易就能哄的团团转的姑娘很好玩儿,对不对?可你总不能只允许你戏耍别人,不让人戏耍你吧?
嘿,您猜怎么着?你不让也不行!哈哈哈哈哈…真好玩儿~”
“那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不要!
啊………”
一道亮光闪过,那是砍刀反射的寒芒,麻绳应声而断,二赖猛的往后一栽,翻着跟头掉了下去。
他拼命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直到整张脸重重拍在悬崖中间的断层那里,脑袋瓜子都磕崩了。
红的白的撒了一片,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崖底的乱石堆里,步了他两个好兄弟的后尘。
路平安对于二赖的死没有任何不适,从他听到这三个狗东西把村里的姑娘当成消遣打发无聊的时间,当成他们下乡生活的调剂品,嘴里还是满是对于农村百姓的鄙夷和满身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时,路平安就想整死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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