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官老者即将掷出勾玉的刹那,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响起:
“大半夜的,在别人家地界上动土,不太礼貌吧?”
月光下,不知何时多了个斜倚在塔檐上的身影。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袍,一样拎着个酒葫芦。
不知为何,越是勘破红尘的这些世外高僧,越是喜欢破戒,喝酒吃肉反倒是平常,这叫不执着于我相。
道济禅师如此,雪中悍刀行世界的李当心更是直接娶妻生女。
只见这僧人面貌极为年轻,一双眼眸却极为沧桑,仿佛看透世间岁月。
年轻僧人晃了晃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沐家那小子机灵,平时就爱留个心眼,在永镇山川碑上刻了道心印。你们一动地脉,老衲就感应到了。”
他醉眼胧地扫过那枚淤能碁吕玉,嗤笑道:“拿黄泉津的秽气来污金翅鸟?你们东瀛的阴阳术,还是这么不上台面。”
“哦,对,现在改叫霓虹了!”
“但不管怎么样,老衲一见你们,就来气,尤其是你们土御门家,身上的那股腌透了的臭味,老衲记得太清楚了!”
话音未落,年轻僧人突然将酒葫芦往空中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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