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枷停顿了一下,脸上忧色更重。
他望着恢复平静、却依旧深不见底的锁龙井,叹息道:“今日,小祖师手段通玄,暂时压制了这孽畜。”
“可老道守井六十年,深知其怨毒与日俱增,封印之力却在衰减。长此以往,岷江两岸数百万百姓,恐有覆巢之危啊!”
韩云稍加沉思,负手立于井边,江风吹动他的衣角,神色平静无波,只是道:“堵不如疏,镇不如化。”
“先贤当年选择镇压而非斩杀,或许是秉持天地有好生之德,愿为这天地所生的恶煞留一线生机,借其力反哺地脉,维持自然共生之平衡。”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然,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先贤或有余力徐徐图之,借岁月消磨其凶性。”
“但如今外敌环伺,内患频生,已无太多时间与之耗下去。若它冥顽不灵,不知悔改,那便一劳永逸,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彻底解决?”
孙伏枷一怔,随即明白了韩云的意思,心中不由一震。
韩云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便如一片羽毛般,轻飘飘落入那深不见底的锁龙井中。
井口看似狭窄,但穿过一层无形的屏障后,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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