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笑而不答,反问道:“杨师傅设擂收徒,可是有什么缘由?”
杨保全叹了口气,不由得倒起了苦水,他道:“实不相瞒,自我爷爷杨保禄那一辈起,就是学快跤的。正所谓福禄寿全,富贵荣华,偏偏我那个儿子保富,他炼炁的资质不好,也下不了这个辛苦学摔跤。”
“看你的把式,应该也是学过摔跤的,自然知道这个东西得从小练起,想练出门道来,难呐!”
“我现在也五十多岁了,收了几个徒弟,但都不太出众,一身技艺若无人继承,实在可惜。”
“这些年来,我走遍各地,寻找合适的传人,可惜始终未能如愿。”
韩云点点头:“原来如此。”
对于摔跤传承的练法,韩云是知道一些的。
小时候,人身筋骨未壮,所以便用等人高的沙袋装棉花,练习技巧;待过几年,棉花浸水,感受其中柔劲。
等到少年后,沙袋中的棉花换成豆子,然后再是沙子,等接触到沙子,也就勉强算是入门了。
青年,骨壮力生,不摔沙袋了,改摔木桩,在韩云得到的那魁的记忆中,这种木桩是特质的,非得在东北的冷水里阴浸数年的松木才行,可谓是又硬又沉。
木桩之后,依次是石柱,铁柱,铜柱,那柱子重逾千斤,其上又紧缠桐油浸过的麻绳,极难下手抓握。
故而练至最后,异人摔跤手有拔山扛鼎之力,勒石揉金之劲,都是摔铜柱子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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