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声音发颤,看着前方那袭宽松道袍的背影,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依旧留有淡淡金色余韵的眸子,担心道:“他们、他们会不会追上来啊?”
“放心,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王也头也没回,声音依旧带着点懒散,却奇异地让人心安,“倒是这位姑娘,得赶紧处理一下伤口。”
他寻了一处相对完好的废弃仓库,角落堆着些不知名的破烂机械,但至少能挡风遮雨。
王也将昏迷的女子平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上。女子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
他并指如剑,轻轻在她手臂几处穴位附近拂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先天一炁渡入,暂时封住了血脉,减缓了流血。
他又从那件看似空空如也的道袍袖子里摸了摸,居然真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褐色药粉洒在伤口上。
“临时止血的,效果还行。”他简单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依旧紧张抱着箱子的研究员,“有手帕或者干净布条吗?”
研究员愣了一下,慌忙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块还算干净的棉布手帕。王也接过来,利落地将女子的伤口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只印有世界树徽记的银色箱子上。
“现在,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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