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三日没见,月栀几乎要认不出面前的妇人。
她穿着一身破棉衣,秀长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枯木挽在后脑摇摇欲坠,整个人又瘦又黄,哪还有半分富态模样。
被她抱在怀里的长孙华青也瘦的像个小猴似的,脸色乌青,显然是被冻病了。
“我听说你在看守里有人脉,能不能弄点药来,青儿已经烧了一天了,再这么病下去,她会死的。”
崔文珠哭红了眼,在月栀和裴珩错愕的眼神中,跪倒在了他们的马车下。
“从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打了你,本没脸来求你,但是青儿是我的命,她还那么小,我作下的孽不该报应到她身上……只要你愿意救她,就算打我十巴掌,我也绝不吭声。”
为了不引人注目,二人的马车向来是在车队的最后面,夜晚停下休息,车夫会把马车赶到跟其他马车稍微拉开点距离的隐秘地方。
崔文珠能找过来,指定是盯了他们的车一整天,如今低三下四的哭求,只为了给女儿争取一线生机。
在宫中生存时,月栀是个爱记仇的人,谁待她不好,她便远远躲着,再不理那人了。
如今却不同,同为阶下囚,处境都不容易,何必给自己结仇。
“我给你弄来药,你能给我什么呢?”月栀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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