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月栀走进西配殿,瞧外头没人,才从里面落上门栓。
她钻到床底,挪开松动的砖头,看到里头亮闪闪的金银,不由得满足一笑。
小心地把怀里的银子放进去,将砖头盖上,恢复原状。
一个月前,她只是皇宫绣房的一个小绣娘,得幸认了太子的奶娘做干娘,才有机会进东宫伺候太子,后被太子钦点要过来,做了近侍宫女。
如今月例翻倍,赏赐丰厚,一个月不到就攒了不小的一堆金银。
伺候太子哪里都好,能住配殿单间,吃用不必求人,每日要做的活不多也不累。
只有一点,贴身伺候太子的不止她和干娘张嬷嬷,还有两个皇后亲赐过来的宫女,袖玉和采莺。
在宫里办事,向来是看谁的靠山更硬,张嬷嬷不能与皇后抗衡,她自然也不敢违背袖玉和采莺,时不时就被她们要求绣些帕子汗巾什么的。
好在月栀机灵,一张帕子磨磨蹭蹭绣一个月,哪怕二人不满,也不得不折服于她手下精美的绣样,彼此勉强相安无事。
总的来说,她很满意现在的日子。
月栀搬出绣篮,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再缝几个小玩意儿哄太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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