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玉先是狂喜,随后陷入了失去靠山的恐慌中,哆哆嗦嗦的念叨:“怎么会这样?”
一旁,丫鬟探完月栀的鼻息,慌张不已,“她没死,只是晕过去了……万一她醒了去报官怎么办?”
齐邈虽老迈,却是齐家唯一能扛事的男人,但凡他还活着,凭他在官场和燕京城里的人脉,多大罪过都不会落到他们头上。
但是他死了,别人不知道月栀家里有个成器的“弟弟”,岫玉却知道,更慌的厉害。
丫鬟:“姨娘,我们把事情告诉夫人吧?”
岫玉狠狠摇头:“你傻吗,这事儿是老爷让我们办的,老爷活着自然有他担,老爷死了,夫人为了息事宁人,只会把我们推出去当替死鬼。”
她急的在屋子里乱转,直到脚底踩到鲜血,被血腥味一呛,才惊恐着回过神,嫌恶地往昏迷的月栀脑袋上重重踢了一脚。
“都怪这个煞星,喝了那么多迷药还能醒过来!”她气急败坏,对月栀破口大骂,“你为什么不乖乖认命,你早些顺从,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
岫玉长叹一口气,叫人把一死一昏的二人抬了出去。
月栀感觉浑身沉重,脑袋闷痛,习惯性的去抓被单,却抓到一手潮软的干草。
她从地上爬起来,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这是哪儿,却发现无论怎么睁大眼睛,眼前都是一片模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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