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之前,裴珩都未察觉到不对,快抓到那黑衣人时运气打出暗器,体内便像走火入魔似的,心口无端升起一股躁动,叫他差点失了手。
一同抓捕黑衣人的另两位将军也同他一般在关键时候失手,裴珩细想,必是最后喝下的那杯酒有问题。
他身份独特,不能以身犯险,便在药性平复下去前,躲进了无人的空院里。
房檐上偶尔传来两声轻巧的落声,裴珩几乎能肯定是那黑衣人在找他。
心跳加速,后背冒出细汗,毒性缓慢却深入骨髓,急火攻心,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周边的声音上,听着屋顶上的声音远去,又有一道轻浮的脚步声从廊外走来。
旁人的脚步声他还需要用理智去分辨,唯独对月栀,他从小就熟悉她的一切,都没来得及思考,就把人捞了进来。
他想做什么呢?
裴珩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身上难受,像儿时发了高烧、吃坏了肚子那样,身体处在亢奋和虚软无力之间,想要依偎在她怀里找到平静,让这火快点散去。
鼻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掌心攥着她纤细的手腕,连她惊慌虚浮的吐息都吹在他的手背上……她是那样柔软轻盈,如枝头任人采撷的花苞,轻易就被他掌控在手心。
她身上好香,好热,呼吸间有股淡淡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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