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快,月栀都没来得及看清,男人就倒在了墙下,被那石头的力道打的鼻子都歪了,疼的一时爬不起来。
她呼吸急促,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半开的院门外逃去。
另外半扇院门被推开,她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充斥着清淡皂香的胸膛,被陌生男人吓坏了,她急匆匆后退,生怕又是另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
来人却轻轻搂住她的后背,少年清朗的声音安抚道:“别怕,是我。”
听到声音,月栀紧绷的身体顿时垮了下来,眼睛被烟迷的红肿,虽然看不清脸,却能通过模糊的轮廓和声线辨认出他。
“裴珩,那里面……我……”
她紧张的说不全话,裴珩轻拍她后背,“没关系,我来处理。”
死寂的眼神盯着墙下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他算着月栀归家的时辰做了一桌热饭,饭菜都快冷了也没等到她,便猜想是王家要收地里的粮食,半路耽误了,这才离家找过来,不曾想看到了舅舅府里的故人。
裴珩把月栀扶出院子,让她坐在草垛上吹风缓解迷烟的药性,叫来草垛边上玩耍的孩子们帮忙看着她。
再顽皮的小孩也知道学塾里小夫子的厉害,纷纷止住玩闹,围到月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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