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早上,温妤樱感觉过得都异常漫长。
她有点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担心沈砚州那边。
外面有一点吵闹的动静,温妤樱都要走出去问下张乒乓,是不是沈砚州有消息了。
看见对方摇头,温妤樱只得失魂落魄地又回帐篷,继续像个无神娃娃一般磨着药。
黄军医自然也知道温妤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所以一早上都没有吩咐她去给别人治疗或者换药,因为知道她担心沈砚州没心思,到时候做错了会出事。
所以一早上,温妤樱都在磨药。
温妤樱一早上都有点迷迷糊糊的,其实自己心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怕沈砚州出事。
谁曾想,怕什么来什么。
部队突然间有点骚乱,说沈砚州他们那辆车,在回来的途中,被炸药击中,现在车上的人生死未知。
感觉外面吵哄哄的,温妤樱的心中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忙冲出了帐篷,看着张乒乓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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