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让陈超彻底醍醐灌顶。
是啊,若只是普通的文书郎又怎么有杀人的本事。
他默默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断气的卢远,此时他的眸子里满是怨恨不甘,和平时认知的那个卢远完全不同。
但卢远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恨也枉然。
很快他的眼神逐渐涣散。
玉昆睥睨堂下一眼:“所有人都听好了,我不管你们身后是谁,若你们的身份有问题,要么一直藏着别被发现。
在我玉昆面前没有将功抵过,也不存在留着狗命找你背后的主子,胆敢到我府邸当细作的只有死路一条。”
回忆至此结束,陈超脸色苍白心有余悸。
“所以,卢远是细作。”云昭抓住了重点。
陈超点头,方才还算侃侃而谈,面对细作问题他变得有些犹豫。
无论是朝堂还是府邸,最厌忌的便是细作,最不能谈的也是细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