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玉攸宁问安时,云昭也跟着问安。
就在她即将起来的时候,上首传来浑厚的声音。
“我听说,你私自归家了?”
云昭心里一咯噔,知道玉公是在问自己,她头也不抬恭敬回答:“是……奴,逾矩了。”
“确实逾规,若不是你这般,贼人又怎能找到可乘之机。”
言下之意,原本这歹人即便有心思,也找不到机会下手,是云樾离家让他蠢蠢欲动。
虽然云昭觉得这连坐,坐的有些牵强。
但谁让她是最弱势的存在,而今即便玉公说她是凶手的同党,她也没办法张嘴就反驳。
云昭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
玉公继续开口:“不过好在你也不是全然没有用,至少跟晦瑾通力找出凶手的杀人手法以及凶器就值得嘉奖。而且若不是你闹这一出,引歹徒动手,也不知他还要在府邸潜藏多久。我素来宽厚,唯有对奸细绝不容忍,故而你也算立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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