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严谨的堂审被裴徹闹的越来越懈怠,宋掌事只能力挽狂澜:“郎君,您确定云樾全程都在您视野之内?”
“自然,彻夜捣鼓这玩意儿,最后同塌而眠。”
裴徹不这么说还好,说了以后华彰公主的表情越发古怪,看向云昭的眼神越发鄙夷。
其他仆妇也是如此。
辰朝是有娈童小倌的,男子柔弱漂亮也可色侍人,名仕并不会忌讳反而以此为风流标签。
俨然,他们已然认为裴徹愿意帮云樾说话,是因为云樾昨夜用了美男计。
就连玉澄也嗤笑,满脸不屑。
云昭心知靠裴徹彻底杀出局是不可能了,这厮能证明她昨夜并未离开中堂已然足够,剩下的路就只能自己走了。
云昭当即挺直背脊冲公主作揖:“公主大人,奴昨夜确实未曾离开中堂半步,刘焱之死与奴无关,赵弘之死也是如此,凶手做此连环局必还有所图,为今之计是群策群力揪出凶手,奴厚颜毛遂自荐,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你顶多只是证明刘焱之死与你无关,但赵弘的死你可洗不清。”宋掌事眼里全是质疑。
“想知道赵弘之死很简单,只需请仵作来验明正身即可,无论他是死于暗疾还是中毒,只消查验便可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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