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过于轻率了!
云昭连忙拱手,学着宋掌事的称呼:“大郎君息怒,是仆不知天高地厚,唐突了大郎君。”
“是不知天高地厚,蛤蟆妄想吃天鹅肉。”玉澄仍旧阴阳怪气。
云昭不敢再接话,一味垂头。
别院里,已然有郎君靠近:“临江,与谁相聊甚欢?”
玉澄听到别人唤他表字,当即换了温润如玉的面孔:“没什么,遇到一条低贱的狗,打发了就来。”
“快些,曲水流觞该你了。”
“好。”
玉澄点头,冷冰冰看向云昭:“来日方长咱们的帐慢慢算,可别太早被赶出玉府啊,清谈魁首。”
说完他甩袖进了门,依稀还能听到里头郎君们看到他染血的素袍后的惊讶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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