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实在低估了自己,比起沉甸甸的过往以及失踪的兄长,这点屈辱又算什么?
云昭心底冷嘲所谓顶级门阀也不外如是,仆婢嘴脸甚至比不得清流寒门。
她丝毫不介意,迈步进了角门。
黑暗潮湿且窄小的角门,隐约有尿骚味。
引路的小厮一脸嫌弃捏紧鼻子,“臭死了,云书郎快些走吧,别踩了污秽,免得唐突家主。”
云昭没说话,只是一味跟着。
绕路角门,本就落了走正门的宋掌事一大截,小厮担心拉太远会被责罚,一个劲催促云昭快些。
两人紧赶慢赶,好一会儿才在回廊看到宋掌事一行。
眼前的回廊建在荷花池之上,池中荷花开的正盛,回廊白墙有雕花窗棱,能看到里头翠竹郁郁葱葱,也能听到流水潺潺,俨然在这白墙里还有更精致的景观。
云昭正思索着,就听到白墙里传来阵阵放浪怪叫,像是猿猴出没,一下将眼前雅致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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