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聿珩沉声应了句,又忽然抬起眼皮,“昨晚的事,一点也记不得?”
陈栖支支吾吾的,瞄着他的表情,还是老实地点头:“师兄……我还干了什么罪不可赦的错事吗?”
也没干什么别的。
其实陆聿珩也有点心虚,毕竟一开始是他抓着陈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照理来说陈栖不算是轻薄他,顶多错在没有把持住自己。
但算起来,陈栖已经和他亲了两次了,两次都不记得。
属于他俩的亲密,只有他一个人记住了。
陆聿珩低垂着眼,顺手捡起昨晚在激情之中随手扔到地上的睡衣:“我去洗澡,你再在被窝里捂会儿吧。”
接下来一周,陈栖和陆聿珩聊天的次数直线上升。
第一天。
-:起床了。
【陆聿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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