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陆聿珩看起来情绪不高。
史无前例的低落。
陈栖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师兄,不高兴啊?”
陆聿珩闻声,掀起眼皮。
陈栖又像往常一样,两只白嫩的手撑在膝盖上,歪着脑袋往他面前凑。
陆聿珩心里像是吸满了柠檬水的纸团,很别扭的情绪裹挟着他,就连面前的小太阳都没法拂去乌云了。
“没有。”
“哦。”陈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之中。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是他不说话,以陆聿珩的性子两个人能这样安静地坐一晚上。
陈栖咬了咬牙,说:“师兄,跟你讲个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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