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原本酝酿了一嘴脏话,看清车里人的瞬间全咽回去了。
他把帽子捡起来,戴回脑袋上,战战兢兢地开口:“师、师兄,这么晚才回来啊?”
嗓音软绵绵的,带着不明显的试探。
仿佛刚才那句“卧槽”不是出自他口。
陆聿珩感觉看了一出精彩的川剧变脸,原本沉郁了大半个下午的心情好了点。
“是。”
陈栖站在人行道边缘,比车里的陆聿珩高一些,垂着看人的眼睛睁得滚圆,瞳孔乌黑黑的,又亮着光。
他看陆聿珩衣着整齐,下意识地拍马屁:“又去开会吗?师兄可真厉害,我什么时候可以有师兄一半……”
“只是回了趟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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