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米,陆聿珩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只皱了皱眉,走到小沙发边上,拿起巧克抹在杆头上。
“该你了。”
戚逸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台桌边,开始认真打球。
人走远了,时不时开门飘进来一阵阵风。
陈栖坐着吹了两三分钟,耳根子的红热才彻底消下去。
思绪骤然被打断了,他也写不下去,横竖还有十来分钟就下班,他干脆关了电脑装进书包里。
戚逸和陆聿珩打了两三把就累了,和陆聿珩打球压根就是在虐待他,完全感受不到打球的乐趣。
他把杆子摆回台架上,又溜到陈栖这边来,不过这回正经了不少。
“诶,小学弟你多大?”戚逸问。
陈栖怀里抱着书包,边上挂着只小猫挂件,看着未成年感特足。
他眨了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显得很绒密:“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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