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女人轻言细语地算了一堆开销,又对陈栖说“栖栖要照顾好自己,有空回来看看妹妹啊,妹妹很想念哥哥”之类的话。
听得陈栖眼眶一阵发酸。
他的家境不算好,也谈不上差。
原本父亲是做建筑包工程的小老板,陈栖初中那会儿,父亲确诊肺癌中晚期,家里东拼西凑,还借了亲戚十来万,才凑齐手术费和后期的化疗费用,家里也从那套旧小区房搬回了村子里。
后来一直靠在村子里开了家小面包店,卖那种三、四块一个的蜂蜜小蛋糕,维持家里四口人的生活。
陈栖大二开始就和家里说奖学金有2万,足够他生活,开始拒绝家里给他生活费,实际一等奖学金才六千。
其余的费用全靠他到处当打工皇帝来赚。
原本陈栖都没有读研计划,想早早进社会领工资补贴家用,妈妈一通电话打来,和陈栖说要做一只自由小鸟,去看看没见过的天地,别被家里的人和事拘束住了。
陈栖当时不懂没见过的天地是什么样的,本科学历确实没法找到太像样的工作,他也就硬着头皮又考了个研究生。
真读上了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滋味。
自由小鸟没做成,倒是先体会了一把做社畜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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