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宫策:“你不帮柳听离,也一样能走。”
“怎么说?”
“他们腻了自然就会放你走。”
江朝扬愣是给气笑了,这不废话吗:“大哥,你说得倒轻巧,我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腻?万一在他们腻之前,我就先被整死了怎么办?”
司宫策把药膏放回了抽屉,“那就撑到他们腻的那天。”
“怎么撑?拿头撑吗?”江朝扬不懂司宫策的思维方式,甚至还有点搞笑。
江朝扬打算站起身,刚起到一半,司宫策突然弯下了腰,倾身靠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至极近,近到差一点就要嘴对嘴亲上了,江朝扬惊恐地硬生生停止了站起来的动作。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挂在眼镜上的细链擦过脸颊,江朝扬本能向后仰去,又坐回了床上:
“怎么了?”
司宫策并没有进一步触碰他,只是维持着这个俯身姿势,“你还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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