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嘲笑声,江朝扬猛地扭头看向他,谢淞人都直接坐地上了,“你他妈不着急吗?现在正在抽你的信息素啊!”
谢淞事不关己,甚至游刃有余,他学着江朝扬的耸肩道:“我无所谓啊,抽就抽。”
江朝扬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谢淞会是诱导型的alpha。
什么信息素都行,为什么偏偏是诱导型?!
“你不是问这里的隔音有多好吗?”
谢淞歪头看着他,弯起的桃花眼格外缱绻,“答案是,非常好。”
他的目光掠过江朝扬泛红的耳廓,压低的声音染上一丝危险:“好到不论你怎么叫喊,还是发出别的声音,外面都不会听到一丝一毫。”
诱导型信息素,简直像是在油锅里扔进了一把火。
谢淞欣赏着他徒劳挣扎的模样。
已经快骂了千八百遍的江朝扬呼吸越来越急促,四肢开始发软,眼前的景象都出现了模糊重影。
原本扒着门的双手已经使不上力气,顺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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