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扬描述得有些语无伦次,但焦虑感却很明显。
谢淞思考了下,问:“是压力太大了吗?还是之前受了什么伤?”
江朝扬无助地否认,“我现在担心去了调控室也无法抽取,这种感觉太吓人了。”
谢淞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接着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轻拍了拍江朝扬的肩膀,“别自己吓自己,也许是心理作用。”
“我知道调控室外面有个观察区,平时没人,要不我先带你去那边看看?提前熟悉一下环境,也许真正进去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江朝扬有些犹豫,“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谢淞笑得温和无害,“要跟我去吗?”
江朝扬表情挣扎了一下,最后点头。
谢淞转身,在前面引路。
背对着江朝扬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他带着江朝扬七拐八绕,来到一扇标识着危险符号的金属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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