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不就相当于把自己拴在了Omega身上吗?你觉得我们能接受Omega身上那种让我们失控的特质吗?”
江朝扬:?
还能这么理解的吗?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讨厌被某个东西影响,比起被控制,我们更喜欢控制别人。”伽百利神色自若道。
江朝扬听懂了:“说白了你们是讨厌Omega信息素才对吧?”
“不止,一切让我们失控的东西都讨厌哦。”伽百利微微一笑,他指了指自己:“而我是控制型信息素,就更加喜欢控制别人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江朝扬吹着夜晚的凉风,黑色的碎发在风的撩动下时不时划过脸颊,他微微侧着头:
“那你们易感期得多难熬。”
伽百利和楼玉惜同时一顿。
江朝扬始终看着窗外的风景:“易感期如果不靠Omega也不靠抑制剂,那得多痛苦多难受?你们难道不怕痛死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