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丽热芭轻描淡写,语气里带着疲惫,只是随即话锋一转,带上点若有似无的刺探,“哪像周导您啊,生活多姿多彩,又是拍犯罪片,又是应酬,又是健身,又是归隐田园搞综艺,身边还总是…莺莺燕燕,热闹得很。”
周乐叹了口气:“什么莺莺燕燕,我不是那种人,等忙完这阵桃花坞的差事找机会聚聚,找你请我吃顿好的,弥补一下我失联的过错。”
“啊?”热芭愣住了,“你弥补过错,让我请你吃饭啊?”
“是啊,我现在都快要穷死了。”
热芭:“鬼才信你,你现在就是再穷也比我有钱啊。”
周乐摇摇头:“那可不一定。”
“唉,抠门死了,行吧,等从综艺上毕业了再说吧。”热芭轻哼了一声,“别到时候被哪个桃花坞里的小妖精或者老艺术家勾走了魂,乐不思蜀,忘了我这个城外苦苦等候的旧人就行。”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话语里的试探意味更浓了些。
“哪能啊什么老艺术家,丹丹老师,舒琪老师,那都多大岁数了,而且人家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这话可不敢乱说。”
周乐打着哈哈,四两拨千斤地应付过去,又闲扯了几句最近的天气和圈内无关痛痒的八卦,才在一种看似轻松愉快、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了这场略带暧昧拉扯的通话。
挂了电话,周了还是忍不住感慨,女人心,尤其是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心,果然是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之一,哪怕是大明星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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