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后,副导演郭麒零屏住呼吸。
镜头紧紧锁住周乐宽厚的背影。
只见他走到佛龛前,脸上那种暴戾、算计、掌控一切的冷硬线条,在接触到佛像模糊面容的瞬间,如同被熨烫过一般,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虔诚。
他笨拙地、极其缓慢地跪了下去。
有些臃肿的肚子让他这个动作显得艰难而滑稽,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然后无比恭敬地拜伏下去。
额头抵着肮脏的地面,停留了数秒。
再抬起时,眼神空洞地望着那袅袅上升的烟柱,嘴唇无声地蠕动着,仿佛在忏悔,又仿佛在祈求着什么庇佑。
昏黄摇曳的灯泡光线落在他半边脸上,那虔诚的姿态与他身上散发的、尚未散尽的戾气形成了触目惊心的撕裂感。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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