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赤、裸裸的想吃她眼神。
思及此,她现在双腿都还在打颤,微侧开身,避开他的目光。
“你....你不会又想来吧,我....我可受不了。”
她晚上也是习惯穿着吊带睡觉,刚才她也没想那么多啊。
空间大部分都是裙子。
上百条都有。
所以昨晚那条撕坏了她没不觉得多可惜。
谢北深耳朵绯红:“我又不是禽兽,你都伤成那样了我也不可能弄你。”
“你每天晚上都穿这个睡觉?”还用手指了指她的裙子。
轮廓尽收眼底:“不怕被别人看到啊?”
这可不行,每天穿这个多不安全啊,只能被他看到,专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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