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道:“玻璃也是换的新的,防摔,就是不防水,仅此两块,独一无二的,无法再复刻出来,两块表的距离越近,灯就越亮,现在就是就最亮的状态,距离越来越远,灯的亮度就会越来越来弱,直到消失。”
谢北深点了点头,生怕敲击坏,仅此两块那他要保管好,敲的力度轻了又轻,脸上挂着的笑容溢于言表。
他媳妇儿是真聪明。
“你想我的时候,轻轻敲一敲,我就知道了,我想你的时候也敲一敲。”苏婉婉道。
两人腻歪了很久,直到谢北深把苏婉婉送回家。
两人分开后,谢北深每隔一会便轻轻敲了敲手表,现在的指示灯的亮度,只有之前亮度的一半。
很快他的手表传来的震动和指示灯闪烁三下。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婉婉想他了。
早上起来,谢北深第一件事就是手敲击三下,当没得到回复时,他猜想应该是婉婉还没起,或者是手表早上没佩戴上。
谢北深直到和林屿吃早饭时,才感受到手表传来的震感。
抬手看了看指示灯的地方,闪烁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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