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志明一个宿舍的人道:“马知青,你这是得罪谁啊。”
马志明感觉除了脸,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而谢北深刚泡澡回来,在马志明叫喊的第一声,他就从屋里的窗边望了过去,视力很好的他,把一切尽收眼底。
林屿也听到了喊声,连鞋都顾不上穿,急忙跑到谢北深的窗户边看起来:“咦,那个男人的身影很眼熟,一下子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深哥你认识不?”
谢北深黑眸微眯,天黑没看起清楚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人身影就昨晚那女人的哥哥。
他唇角微勾,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上了床,双手枕在后脑勺,脑海里又出现和那女人在潭水里的画面。
昨晚一晚没睡好的他,这次很快入睡。
梦中。
谢北深在潭水里抱着她,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湿漉漉迷离的眼神就这样望着他,随后倾身唇凑了上来,他回应着她的吻,吻了很久很久。
以至于第二天天不亮起来早早的就洗他的大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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