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边吃边面条,含糊道:“深哥,上次你给我的还没花完。”
谢北深把钱放在了桌上:“拿着,等不了多久要双抢,我们现在要吃好点,明天你看着买,多买点细粮回来,下次再想请假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屿把钱收了起来,笑着道:“深哥,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谢北深懒得搭理林屿,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么笨的问题。
而苏家,苏母晚上特意杀了一只鸡,给女儿好好补补,苏婉婉喝着鸡汤,虽然苏母的厨艺一般,炖的鸡汤还是格外好吃。
苏恒今天很疑惑为什么爹不直接安排给那小子去挑粪,疑惑道:“爹,你今天怎么不直接让狗东西挑粪?”
苏父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道:“每天只干四公分的人,能耐得住开荒的苦?砍伐灌木、刨树根、搬石头,别以为把山地改成农田就那么容易的。”
“太阳直接暴晒,毒虫蛇咬都是常见的事情,还有彪子监督,他不可能歇一口气的,让他挑大粪迟早的事情,要让人找不出错处,一步一步来。”
他必须给女儿好好出出气,他还想干轻松活,简直是痴心妄想。
必须送去农场改造,要让他以后觉得挑大粪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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