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闺女的身体没有被人欺负。
大半夜闺女才回来,怎能不让她乱想,村里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多的是腌臢事。
把衣服换好后,又给把她的头发擦干,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谢北深回来到知青点,刚进院子。
隔壁房间的林屿听到声音走了出来:“怎么才回来?出啥事了吗?下乡这半年里,你还一次这么晚回来。”
这个院子就他和谢北深两人住,离其他知青住的地方还是有两百多米的距离,说起话来自然方便。
“没事,在洗澡的地方睡着了。”谢北深回到自己屋里,拿上干净衣服换上后,躺在了床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想到刚才接吻的场景。
还有女人的歌,傻呼呼怪可爱的,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笑意。
次日,上工前,每个人都要来工具房拿工具。
谢北深留意着这些人,从来不关注女同志的他,开始在人群里搜索着,害他一整夜都没睡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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