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为杨烈清洗着伤口。
“嘶……”
杨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
“还知道疼?”
母亲强作镇定,“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是同级的秘境里抢东西,你可从来就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在母亲的逼问下。
杨烈只好低着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母亲沉默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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