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作出了极大勇气。
青鸾台现在可没几个人敢招惹。
生怕前脚说青鸾台坏话,后脚青鸾台就能把你刚出生的时候裹的什么颜色的布给你找出来。
福贵之所以这么勇,还是担心曹骅被欺骗。
皇上是他心中最大的事,自从当了太监以来,是皇上给他了尊重,让他感觉自己是个人。
就算自己是死,也要给皇上提个醒。
不能让皇上被蒙蔽!
曹骅莞尔一笑,“你瞧瞧你,说什么胡话呢,青鸾台能骗朕?”
“再说了,他们什么样子朕能不知道?难道你在质疑朕?”
福贵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但语气依旧非常坚定,“奴才不敢,只是这三人实在是...实在是有些不成体统。
且不说他们是否拥有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如果皇上不管奏折,任由那三人乱来,将来...将来国家岂不是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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