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颖诗听的是一头雾水,“你说你被囚禁过?”
段韶点头,“是,从陛下你登基以来,臣就被囚禁在晋阳城的地牢当中。”
“那之前朕给你的那些军令岂不是都让吕石碌收了去?”
“臣一直在地牢当中从未收到过任何军令。”
话音落下后,大殿陷入了片刻沉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吕颖诗冷笑道,“我说有恒州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丢掉,明明有晋阳军在旁,恒州作为一个大城,就算让两万头猪守城,也不可能破的那么快。
但凡能够守城,守上个五六天的时间。
晋阳军也能够赶到参与支援。”
“原来他们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啊!朕的这些亲戚,真是有本事,真是有本事!”
吕颖诗在生气。
段韶在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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