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笔杆斑驳,笔锋干枯,不知用了多少年的古朴毛笔。
紧接着,他的左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那符纸边缘破旧,纸面泛着一层油腻的污垢,仿佛刚从某个百年老坟的泥土里刨出来。
张道陵将符纸摊在掌心,右手握着毛笔,悬于其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干枯的笔锋,竟毫无征兆地渗出了几滴液体。
那液体不是墨,而是污血。
浓稠,腥臭,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他手腕一抖,笔走龙蛇,沾染着腥血的笔锋在污秽的黄符纸上迅速游走。
不过眨眼之间,一个扭曲、复杂的符箓便一气呵成。
符箓成型的刹那,那张陈旧的黄纸,竟迸发出一层肉眼可见的微光,将他沉静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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