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又怎么了?”
疤脸不耐烦地低声喝道。
黄毛没有回答,他的瞳孔在手机光下缩成了针尖。
就在那堆纸人的中间,有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纸人。
它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了九十度。
那张涂着油彩的脸,正歪着头,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黄毛指着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那个方向:
“那个纸人,它的头!”
胖子本就吓得不轻,闻言更是浑身一抖,脂肪带起一阵波浪。
他不敢去看,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几乎要躲到疤脸的身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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