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
而且,听这调子,分明是只有在出殡时才会吹奏的丧曲。
在这座荒废了这么久的工厂里,午夜时分,怎么会有人吹响送葬的哀乐?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刘其军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进入了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工厂深处,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像是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
“呜——哇——”
唢呐声,越来越近了。
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沙沙”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听上去仿佛有一支队伍,正从黑暗中,朝着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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